姜柒

产刀专业户,糖是不可能了,这辈子都不会有糖了(真香也不可能)

魔王嘉&人鱼瑞

啊……被屏蔽了,上链接
#无脑产物#
#这是一个迷迷糊糊就被吃掉的故事#
#人鱼瑞系列的第一篇,今后还会有雷瑞等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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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s://shimo.im/docs/nd7YQxi7VwU6y2S7/ 《嘉瑞——魔王嘉&人鱼瑞》 ,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

啊……好废啊……什么都不想做,码字也没动力,我要咸死了……

蓝血症——第六章

依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,格瑞有理由认为,他们很快就会打起来。虽然以安迷修的性格一定想和平解决,但嘉德罗斯不是。

而后面那句话,无疑已经是宣战的信号了。

非常及时的,格瑞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本该继续下去的宁静,在如冰的氛围中破开一道缝隙。

“想查,当然可以。但不是在这里,希望执行官先生不要影响到研究所的工作。”

看看外面,已经有不少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朝这边看来了,虽然因为距离他们自然看不到更不可能听到什么,但这样下去势必会影响到实验的进展。关于这一点,就算是嘉德罗斯也不可以任意妄为。

而格瑞,正在试着找机会把局面掰得更有利一些。而不是留他们继续在这里争执。

闻言两人都看向了他,安迷修眼里满是不解,嘉德罗斯则是挑了挑眉,仿佛在思考格瑞所说的可行性。

格瑞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,收回视线低头收拾桌子上的东西,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。

嘉德罗斯难得的没有反对,拎起一旁的箱子转身走了出去。既然是格瑞提出来的要求,那她就不用担心格瑞不会跟上来。

“……”安迷修沉默着,没有再去管那个自大的家伙,视线始终落在格瑞身上。那双幽紫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平静,没有一丝多余的波澜。

抿了抿唇,他还是在格瑞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伸手抓住了格瑞的手。抬眼对上视线,明明有很多想问的,到了嘴边辗转几次,却只剩下一句了。

“你答应了今天晚上陪我的……”

如果安迷修可以看得见,肯定会发现此时此刻他自己的脸上,隐隐透着一丝哀求。那是格瑞从来没有见过的神色,迫使他的身形微僵了一瞬,拿着文件袋的手紧了紧,随后很快恢复正常。

“下次吧。”

格瑞的语气很轻,却让安迷修愣了愣,随后收了手。

安迷修看着格瑞走了出去,顿时整个办公室又只剩下他一个人。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苦笑,他缓缓开口,尽管那人已经听不见他语气中的失落。

“好……”

格瑞一踏出实验室的大门,就看到那抹明亮的金色立定在电梯前。嘉德罗斯是背对着他的,略微抬着下巴盯着上方变换的数字,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打算。

格瑞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站在他旁边一起等待电梯。

叮的一声,电梯门缓缓在眼前打开。

眼前的危险人物毫不停留,抬步就走了进去。格瑞只能跟在嘉德罗斯后面进了电梯,然后按下一楼键。

肩上一阵巨大的力度,猛的拉着格瑞往后倒去。格瑞下意识的后撤些许稳住身形,下一刻后背狠狠撞上了身后的电梯墙。

近在咫尺的金色瞳孔,犹如盯着猎物的豹子一般凌厉。

格瑞心里猛的一紧,随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直视那双鎏金眸子。

嘉德罗斯来这里的原因,在刚才就已经挑明了。恐怕他早就心里有数,只不过是在等格瑞自己露出马脚。

直截了当的解决掉目标,已经不是他的目的了,那样会缺少很多乐趣。他反而有些期待,格瑞会给出什么反应。

结果收到的,还是那一张该死的犹如性冷淡的面瘫脸。

真想狠狠将其撕开,看看里面藏着什么。

“怎么,大科学家。”耀眼的金色在眼前闪了闪,格瑞听到嘉德罗斯开口了,“就这么直接跟我出来,是默认了么。还是说,你觉得自己有把握在我手上活下去?”

换做别人,早就巴不得跑路了。格瑞的冷静,有些过头了。

“……配合调查,不是你想要的么?”格瑞没有承认嘉德罗斯说的那些,只是反问了他。

想要的?当然不是。调查这些事有专门的部门,嘉德罗斯只是负责执行。毕竟调查这种事过于麻烦,他可没那么多耐心浪费在那些杂碎身上。他享受的,是追捕猎物。他宁愿格瑞和他来一场角逐,也不想面对这张毫无波澜的脸。

换做以前,嘉德罗斯早就直接动手解决了。

也许是那双眼睛该死的清澈,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自己的原则。

这种被其他人影响情绪的感觉,真是糟糕透了。

不满的轻啧一声,嘉德罗斯不由自主的加大了捏着格瑞肩膀的手。格瑞下意识皱了皱眉,有些不明白这人的情绪怎么说变就变。

就像一头容易发怒的狮子。

“你最好别耍花样。”没有更多意味的警告,随后嘉德罗斯松开了格瑞。

他已经在格瑞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,绝对不能再因为格瑞有再多的动摇。如果格瑞敢在他面前耍花招,他就用箱子里的棍子捅穿格瑞的胸口,把棍子狠狠嵌入格瑞的心脏里面去。

“……”被松开的格瑞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。他确实很担心嘉德罗斯会突然在这里动手,虽然他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。既然嘉德罗斯这么说,那就代表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
电梯侧边的数字不断变化,缓缓降下负一楼。

随着提示音响起,眼前的门打开,顿时开阔的空间冲刷了原本的压抑。

格瑞去开了车,嘉德罗斯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,拎着箱子坐进了副驾座,然后把箱子放到后座去了。

格瑞也不能说什么,打着方向盘车子开出了地下车库,滑入机动车道。

要和嘉德罗斯谈判,自然不能在研究所。必须要找一个可以独处的地方才行……

“怎么,能让大名鼎鼎的安教授露出这种表情,不会是失恋了吧?”

办公室门口传来夹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声音,迫使安迷修回过神来回头看去。入眼便是那张带着不羁笑意的脸。

“是你?”几乎是下意识的,安迷修拧了拧眉。

大名鼎鼎的雷氏继承人,这是雷狮的对外形象,几乎没有人不知道。毕竟,在现今这个社会,可以大手笔到毫无顾忌的,也只有雷氏了。

而同时,雷氏也是研究所的投资人之一。

这大概就是,有钱又不知道怎么花的人,所能做的贡献了。

而雷狮,则是和安迷修完全不对头的人。

安迷修当然知道雷狮也在寻找蓝血症的治疗方法,但安迷修是为了救更多的人,而雷狮则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。

安迷修从来不觉得可以和这种人好好的相处。

“你来干什么?”看着雷狮走了进来,就这么自顾自的坐在办公椅上,安迷修把眉皱的更深了。

那是格瑞的座位。

“怎么,作为研究所的投资方,我不能来看看么?”虽然雷狮很不喜欢拿这个身份来说事,不过他很懂得能利用的东西就要尽量利用,既能达到目的,又能看这个一本正经的人难堪,何乐而不为呢?

这下安迷修不说话了,因为他找不到话来反驳眼前这个一脸恶劣的人。

雷狮见他不说话,倒是没有再继续揪着不放,而是瞬间转了话题。

“怎么,那个国外回来的博士呢?怎么没看到他?”

他才刚说完,站在旁边的卡米尔就看到安迷修的脸上神色微微僵了僵。虽然只是一瞬间,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。

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安迷修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好,这和他平时温和的模样大相径庭。哪怕确实和雷狮不对头,也不会有这样的神色。

就好像,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一样。

真是有意思。

雷狮微微的夹起眼角,将那双星辰般紫瞳中闪过的玩味收了起来。貌似,有什么有趣的事了。

把双手举高随后置于脑后垫着,雷狮换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:“怎么,作为投资方问问,有什么问题么?”

“……”如果有别人在,一定可以欣赏到安迷修脸上从未有过的神情。那种无法反驳的冷凝,夹带了不少不悦。

偌大的客厅回响起一阵铃声,放置在矮几上的座机响了片刻,一段留言发了进来。

“喂?格瑞,是我啊。我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完啦,打算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。所以我决定去找你,看到留言了记得回复我一下啊。好了好了,我要去赶飞机了,到了再给你打电话啊!”

随着这个透着阳光气息的声音停止,客厅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。

而与此同时,远在国外的国际机场里,一道身影站在机场的休息区,结束了一段看上去全是仓促的留言。

头上的鸭舌帽将那一头金发压下,帽檐下的双眼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,唇角挂着笑意。片刻后才仿佛猛的反应过来,拉着行李箱朝检票处赶去。

蓝血症——第五章

我又来啦!依旧是嘉瑞和安瑞的场合,看嘉安对峙(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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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德罗斯进了格瑞的办公室,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门外的人好奇了。如果不是这里有着严格的规章制度,恐怕他们已经贴到窗户上看了。

然而规章制度并不能影响他们的以此为话题来谈论起来。

而他们说些什么,格瑞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在意了。光是眼前这人,就足够他头疼了。要知道他现在的情况,再遇上这个最强的执行官,还有比这更麻烦的情况么?

外界对于嘉德罗斯的描述比比皆是,如果说格瑞是科学界的天才,那嘉德罗斯就是为执行官这个职位而生的天才。只要是他经手的任务,从来就没有失败过。

当然,如果忽略掉任务之后的惨景,也许会更好。因为他的手段太过于残忍,几乎可以说丝毫没有人性。在他眼里,杀了就是杀了,结果如何,根本不重要。

这样一个角色,让格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。

所幸他早已习惯了隐藏好自己的情绪,用满脸的冷淡将其取代。

“有什么事么。”

格瑞就是这样,无论在什么时候,面对什么人,他所表现出来的,只有冷淡。至少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人看到他有其他的情绪表现出来。

瞳孔倒映着那双堇色眸子里的冷淡,嘉德罗斯嘴角的笑意却往上扯了扯。敢这么直直迎上他的视线还这么淡然,光是这一点,嘉德罗斯就在心里给格瑞加了点分了。

至少,勇气可嘉?

当然,也只是一点点。如果只是有些无谋之勇,当然是不够看的。

他很清楚外界对他嘉德罗斯的评价是什么样的,不过这并不能引起他的过度在意。只不过这些议论,让他在一些人心里建立了类似于死

神的印象。不过很明显,对格瑞来说不是。

“你真的不知道我找你什么事么?”他们这些搞科研的,不是最喜欢动脑子么。如果那个猜测准确的话,他应该很清楚自己为了什么来找他。

现在只有两个可能,要么就是那个猜测是错误的,要么,就是他格瑞在装傻。不过,难得嘉德罗斯有耐心,有的是时间和他耗。

身体前倾,五指撑着桌面凑近,嘉德罗斯直直望进那双波澜不惊的堇色瞳孔,试图在其中找到些什么。

“……”格瑞并没有立刻回答什么,这就像是一场角逐,他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嘉德罗斯这么说,有一定的可能是在试探他,所以自然不能先自乱阵脚。

几乎是一瞬间,室内的气氛就冷凝到了极点。

“执行官先生,既然来了,应该提前和我们说一声,好让我们招待一下您的。”

仿佛救场一般,安迷修的声音及时的出现在门口。格瑞偏头看去,恰好迎上他带笑的脸。一时微怔。

实际上,安迷修也确实是来救场的。从嘉德罗斯踏入实验室的一瞬间,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来找格瑞,但他还是过来了。

事实上,看到嘉德罗斯凑的那么近,安迷修确实心里很不舒服。他从来不否定自己对格瑞的感情,只是在双方都有目共睹的情况下没有说明。所以,自然不乐意一个外人突然靠格瑞这么近。无论是因为什么。

同样的,嘉德罗斯对于安迷修的出现,一样十分不悦。从他扭头看回去的神色就可以看出来。无关乎其他,只是他向来不喜欢别人打扰到自己。

“我和他说事,还不需要其他的小虫子来插手。”从口中吐出的字眼,夹带着十足十的嘉德罗斯本色。

“格瑞怎么说现在也是我们研究所的人员,作为研究所的负责人,在下需要对任何一个成员负责。”安迷修倒也不畏惧,尽管他听到的关于嘉德罗斯的传闻并不比别人少。

“嘁……”嘉德罗斯总算暂时退开,转身直面了安迷修,“你刚才说,你是这里的负责人,是么。”

突然被晾在一旁的格瑞,下意识皱了皱眉。虽然他对嘉德罗斯并不了解,但这句话一出口,他就有了不妙的感觉,下意识抬眼朝安迷修看去。

安迷修经常跟类似的人打交道,应该很清楚这个时候不该和嘉德罗斯硬碰硬吧?毕竟这么做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
安迷修倒是瞬间就注意到了他的视线,会回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。

格瑞下意识一怔,藏在桌子下的手捏紧了些。

现在,可不是被私人感情左右的时候。嘉德罗斯这次前来,肯定不是什么善意举动。他可不想,因此而连累到安迷修。

即使没有明显的迹象,光是从安迷修和嘉德罗斯的对峙中,就已经可以感觉到明显的火药味了。尤其是对于处于他们之间的格瑞来说。

“没错,在下目前为止,确实是这里的负责人。”就像是在博弈一般,安迷修没有让步的打算。这大概是他温和的对外形象里,最激烈的一次了。

“既然如此,你是不是可以给我解释一下,我所得到的线报里,有感染者混进了研究所的事呢。”明明是询问的话,从嘉德罗斯口中问出来却没有丝毫疑问的语气,反正他也不打算从这些人的口中真的问出些什么来。不过既然有人送上门来,他也不介意给他点猛料。

几乎是下意识的,安迷修朝格瑞看了一眼。

执行官的任务向来只有一个,那就是杀死病毒的感染者,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去试图控制病毒的蔓延。那为什么嘉德罗斯会找上格瑞?难道……

格瑞没有看他,堇色的瞳孔望向宽大的玻璃窗外,眼底却没有焦距,是一种失神般的空洞。

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定。

………

“那么,请问执行官先生,有确切的证据么。”安迷修收回了视线,语气依旧不急不缓,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只是错觉而已。

“证据这种东西,一查便知。”嘉德罗斯自然没有错过安迷修看向格瑞的眼神,看样子,这么维护格瑞,是有别的原因啊。但目前为止他对他们之前的事完全不感兴趣。

在科研界最负盛名的天才科学家,成了他的头号猎物,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吸引人的。他已经无聊太久了,相信格瑞,会给他一场满意的角逐。

“那便是,没有证据了。”

伴随着安迷修这句话,那双鎏金的眸子猛的沉了沉,危险之意瞬间昭然。

而面对他的,依旧是那张一成不变的温和笑脸。

“相信执行官先生应该很清楚,凡事都需要证据。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,身为负责人,有义务维护没一个成员的权益。”

一如安迷修以往的风格,却又仿佛掺杂了些别的东西进去。

“……”嘉德罗斯并没有立刻回应什么,那双满是危险气息的瞳孔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安迷修。如果不是他的状态还算平静,安迷修完全不会怀疑他下一刻就会化作野兽扑上来。

片刻之后,嘉德罗斯笑了。

没有过多的情绪,是一种夹带着纯粹恶意和张狂的笑意,带动着他眼角下的那颗黑星也随之跳动起来。

“如果,我一定要查呢?”

他嘉德罗斯想做的事,从来不会询问别人的意见。至于后果,那是做了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。

气氛,瞬间降至冰点。

蓝血症——第四章

    咳,时隔多年(雾)终于憋出来一章啦,大学狗忙到晕头转向。这次是安瑞和嘉瑞主场,占t的慌张,以下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 权限卡在门口的感应器刷下,大门主动打开。嘉德罗斯提着箱子大摇大摆的从研究所大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经过对上级送来的资料进行了几天的研究后,嘉德罗斯决定亲自来一趟。跟个小人一样躲在暗处观察,可不是他的风格。想要进入研究所轻而易举,他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。这就是身为最强执行官的特权。

    事先早就摸清了整个研究所的构造,目标在哪一层,哪个办公室,他早就牢牢记在脑子里了。毕竟,能让上级都小心翼翼的目标,自然也多少引起了他的兴趣。不过,如果让他不够尽兴,他也不介意立马拧断对方的脖子结束这场任务。

    尽管上级一直强调暂时不能伤了对方性命。

    他嘉德罗斯,有什么时候那么听话过呢?

     也许格瑞对于政府现在的研究计划有着无比重要的意义,但对嘉德罗斯不是。人民的生死大意,对他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而已,还不至于让他为此改变自己的原则。

     尽管这个原则在别人看来无比的冷血且狂妄。

   “格瑞博士?格瑞博士……”

    旁边的助理连续叫了格瑞好几次,终于在一次稍微加大了音量后,才猛的拉回他的思绪。格瑞仿佛一直在走神,回神的一瞬间身形微僵,手肘不经意碰到了一旁的签字笔,圆滚滚的笔筒顺着桌沿滚了下去,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突兀声音。

    仿佛是这一下让他彻底回过神来,格瑞弯腰把笔捡了起来,放置在一旁扭头看人。只见助理抱着一叠文件,站在他后面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
   “什么事?”他的声音永远都是这么冷淡,即使刚刚失态了,也不能因此而产生过多的情绪掺杂在里面。

     关于这一点,助理早就摸透了。

    “您需要的资料,我拿过来了。”相反,助理是个很活泼的人,平时和其他同事倒是很能聊得来,但是在格瑞面前总能收住话痨的本性,把格瑞最想听的言简意赅的表明。

     两个性格完全相反的人可以在一起顺利的进行工作,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个。

     所以格瑞对于这个助理,还是挺满意的。安迷修把她安排到这里,相信也是看中了这一点吧。

    “放在这里吧。”他确实让她去收集资料了,关于最近一些对于新一批患者的调查报告。尽管他桌子上的资料已经堆成小山。在外人看来是完全看不完的,在他这里却不是什么难事。不过是需要花费掉中间的休息时间而已。

     助理依言把文件放到桌子上,看着又高了一个度的文件,暗自叹了口气。不得不说,格瑞工作起来还真是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了。可能下班回了家也是一直在工作吧……

     以往放下资料后,助理会主动出去不打扰他的工作,今天却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作。格瑞放下手中的资料,不解的看着她。

    “还有什么事么?”

    “额……就是……安迷修教授让我给您传话……他说想约您今天晚上下班之后一起吃饭。”

    “……”

     格瑞突然沉默了下来,视线错开助理那张带着莫名意味的脸,落在旁边隔了一个过道的办公室玻璃上。

     安迷修就站在那里,视线瞬间与他撞上,然后又略显笨拙的移开,脸上有了些许尴尬的神色。

     几乎是同时,格瑞也收回了视线,敛下眸子掩去了半片紫色。抿了抿唇扭头回来继续看资料:“晚上我还有别的资料要看,没有时间。”

     拒绝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,哪怕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,但是从格瑞脸上的神色,以及助理回过头来那一张带着哭丧意味的脸,安迷修就已经可以猜出来了。

     无奈淡笑,安迷修总算是收回了视线,坐回座位上。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,现在这样的情况,依照格瑞的性子,就算自己主动约他,会答应的几率也不高。应该说,被拒绝了才是情理之中。

    双手扶额撑着桌面,安迷修突然觉得一阵无力和沮丧。

   “额……那个。”助理扭头看向格瑞,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。虽然她只是个传话的,可是安迷修刚才的笑容她可是都看在眼里的。那哪里是笑啊,都快哭出来了好吧!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温柔的安教授露出那样的神色啊……

   “安迷修教授说,他有一些关于研究上的事,需要和您详谈……”她竟然对格瑞说谎了!而且完全是她自己胡扯的。

    “……”闻言格瑞倒是没有立刻说些什么,只是微微皱了皱眉,随即颔首,“我知道了,让他把时间和地址发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 他当然不至于被这么笨拙的谎言骗到,估计安迷修根本没让她这么说。但格瑞心里也很清楚,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,有些事……还是说清楚比较好……

    “好的,我这就去和他说。”助理应了下来,扭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,仿佛担心他下一刻就会揭穿她一样。最后还贴心的不忘给他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 尽量让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对安迷修突然兴奋起来的脸色,助理快速的把格瑞的原话交代完,逃一般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 安教授啊,原谅她吧,至少已经帮你约到了不是吗?希望你们顺利吧……

    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安迷修和格瑞以前肯定认识,尽管双方都没有戳破,但并不妨碍一些为了在枯燥的研究工作里找乐子的人拿来作为谈资。而作为游走在这些人之间的人,自然也加入其中。

     当然,对与大部分都是现代腐女的她们来说,对于两人之间的互动她们还是很乐意见闻的。

     很快格瑞就在电脑收到了安迷修发过来的信息,一如既往的回了一个嗯字之后,格瑞便没有再和安迷修多做交流,重新投入到了工作里。

     尽管如此,却并不能影响安迷修的好心情。

     然而格瑞却开心不起来。从今天早上出门开始,他就有隐隐的不安感,甚至影响了他的工作效率,让他在工作里走神。

     这种这么强烈且毫无征兆的不安感,还是第一次……

      没有任何的征兆,所以当那一抹明亮的金色从门口踏进来的瞬间,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比起冷冰冰的白色,这一抹金色,太过显眼了……

       对于已经不是秘密的执行官,其最强者当然是家喻户晓,出众的样貌,出众的能力,出众的气质,都让嘉德罗斯无论到了哪里,总是最耀眼最能吸引人目光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  几乎是下一个瞬间,所有人都认出来他是谁了。

     “天啊,这不是那个最强的执行官吗?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。”

     “这么近看真的好帅啊!”

     “得了吧,这种刀口舔血的人,浑身上下都是戾气。”

     “嘘!你们别说了,被他听到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 耳边聒噪的声音很多,连同机器运作的声音糅合在一起显得杂乱。那些冒犯的声音却被嘉德罗斯抛在了脑后。

     如果是以往,他肯定会直接送这些人上天。不过今天有别的事,就暂且让这些聒噪的虫子多活一些时间。

      不过这里的环境还真是让人不适,满眼都是枯燥的白色,只有一些诡异的蓝色掺杂在其中。消毒水和其他实验品的气味比血腥味还让人作呕。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在这里日复一日工作下去的。

      几乎是看到嘉德罗斯的一瞬间,格瑞就明白心里的不安到底是因为什么。他尽力的维持着脸上的平淡,却没有发现手中的笔几乎被他捏到变形。

      他就这么看着嘉德罗斯朝他的办公室走过来,用算不上温柔的方式把门打开,站到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 “格瑞。”那双金色的眸子如同俯瞰众生一般凝视着他,与生俱来的压迫感顿时侵占了整个办公室,“是么。”

蓝血症——第三章

       哇,还是迟了。咳咳,假装是卡卡生贺(被打)。祝卡卡小天使生辰快乐!!!我是很有诚意的!咳……最近开学,总算赶出来了(实际上是懒),虽然还是流水账,但我会努力的!!!那么,接下来→



        入夜,一场大雨毫无征兆的倾盆而下,仿佛意欲冲刷这个悲哀的城市一般。城市病态的呻吟被雨声覆盖,敲打在钢筋水泥上的仿佛不是雨水,而是一声声催促的警钟。
       一间私人诊所被淹没在朦胧的雨景中,门口的显示牌如同无声的挣扎般泛着微微刺眼的光。
       暴雨天气几乎没人出门,来就诊的人自然也没有多少。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后,卡米尔抬头看了看屋檐外的雨幕,仿佛有些走神了。片刻后才转身回去,关了门直接挂上了休诊的牌子。
        诊所的灯灭了,随后一抹细微的光亮起。卡米尔举着手电筒,往里间走去,打开藏在书柜后的暗门,借着细微的灯光径自下了负一层。
       有滴水的声音入耳,这是旁边墙后的下水管道发出的声音。空荡的楼梯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,直到走到了楼梯最尽头,拐角处才瞥见微缩的灯光。
       那是一间隐藏的手术室,门口并没有手术中的牌子,证明其主人根本没有让别人知道这里存在的打算。卡米尔关了手电筒,尽量放轻动作推门进去,不想打扰到里面正在“工作”的人。
       手术台前站了个人,正低头处理些什么。身上的手术衣染了不少怪异的颜色,眼底的神色却无比专注。额头上系了一根头巾,在脑后打了个结,长长的尾端乖顺的搭在身后。不难想象,如果起风了,它们该会是怎样自由的姿态。
        就跟它们的主人一样。
        那人并没有回头,闷闷的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已经没人了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是的,大哥。最后一个病人已经送走了。”卡米尔颔首回应,走到人身边去。不出所料,落入视线的是满眼的蓝色——比红色还诡异的颜色。
        但这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了,所以卡米尔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之色。
        开设诊所,日常看些小病小痛,对雷狮来说一点意思都没有。所以几乎全程都是交给卡米尔去做。真正让他感兴趣的,是蓝血症。
        不过,和安迷修那些人不一样,雷狮可不是什么会遵循谁命令的人,比起待在实验室里收人指手画脚,还不如自己搞自己的来的自在。尽管这触犯了法律。
       “已经很晚了,大哥,休息一下吧。”见眼前的人没有再说什么,卡米尔忍不住提醒道。对于感兴趣的事,雷狮向来不介意在上面多花些时间。而卡米尔的任务,就是提醒他去休息。
        传播途径未知,病毒来源未知,不过病毒已经暂时被控制住了。这些就是政府给出的信息。蓝血症,就像是盘踞在城市上方的藤蔓,一点点收紧,让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无比绝望。
       在这场病毒里,除了那些胆战心惊的普通人,苟延残喘的感染者,自以为是救世主的科研人员,嗜杀成性的执行官,暗地里做交易的黑商,剩下的,估计就是雷狮这种人了。
        没有任何目的,没有任何利益掺杂,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趣味,满足内心因为无聊而多出来的兴趣感,而毫不犹豫的淌了这趟浑水。
        当然,雷狮完全有这么做的资本。先不说他的能力,光是雷家的家业,就足以支撑他的任何肆意妄为的行为。
        尽管他为此感到不屑。
        对于卡米尔的劝说,雷狮欣然接受了。毕竟他很清楚自己已经连续站在这里多久了。将手里的手术刀搁置一旁,雷狮把手套摘了下来,一边往旁边的地方走去。
        把口罩摘下,只是进行了简单的消毒。
        之所以敢这么大胆,当然是因为雷狮的研究有了新成果。这种病毒很奇特,一但宿主死亡,病毒也会跟着死亡。
        这一点政府应该也是知晓的,否则又怎么会成立执行官这个机制,用来专门屠杀感染者呢。
        不得不说,执行官,都是一群根本不在乎自己生命的疯子。
        他也是疯子,虽然不是同一种,但雷狮从来不会否认这一点。
        一旁的卡米尔注视着他的动作,仿佛做了很久的决定,才把到了嘴边的话问出口:“我不明白,大哥。政府那边已经给出明确的消息了,而且我们也通过黑商得到了一些情报,为什么你还……”还这么致力于把自己暴露在违法和生命的双重威胁下。
        卡米尔从来不会过多的过问雷狮决定要做的事,他绝对信任自己的大哥,所以只要跟随着去做就好。但是唯独这件事,他并不是十分赞同。
        法律上还好说,但是对于把自己置于生命健康的危险中,他还是很不解的。毕竟目前为止,还没有医治这种病毒的办法。他可不愿意看到雷狮沾染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。
        虽然雷狮经常这么做。
        对于卡米尔的质问,雷狮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不悦。相反,他很乐意教他这个涉世未深的堂弟一些关于这个社会的人心险恶。
       用干净的毛巾擦着手,雷狮推门出去,拐角进入另一间屋子。灯光下是布置简易的办公室,桌子上的文件堆砌的很高。
      “政府那边先不说,黑商的信息,你觉得有多高的可信度。”随手把毛巾扔在一旁的椅背上,雷狮走到办公桌前整理资料。
        也许很多人都不理解,甚至他的家人对于他这么做表现了强烈的不满。明明有雄厚的家产可以继承,却偏偏要来搞这些玩命的事。
        雷狮对此不屑一顾。他跟那些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不一样,与其乖乖的等着继承家产,还不如做些刺激的事,来充实自己的生活,更自由一些。
        甚至他还想过去当海盗,迎风而起的自由风帆从小就诱惑着他。不过这个念头被一些不可抗的原因打消了。
        闻言卡米尔安静了下来,不再多问什么。毕竟他说的完全有理,对于雷狮来说,事事谨慎才是他的本色,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一直这么大胆做事而没出什么大问题的原因了。
       “卡米尔,我早就说过了。”文件被整理好,叠起来放在桌子的一角。雷狮回头看向自己突然沉默下来的堂弟,深紫色的瞳孔深处是难以看透的深沉。“这个世界上,能完全信任的,只有自己而已。”
        空荡荡的室内,这句话仿佛有了魔力一般萦绕不去。

妈耶!!!

是安心呐:

好……好腰……!!
呜呜呜呜过年了下集过年了!!!
瑞你柔韧性这么好……
诶嘿嘿嘿嘿嘿【笑容逐渐变态】

蓝血症——第二章

      “我们的研究团队已经在全力寻找抑制病毒的方法,并且取得了不小的突破,请大家放心,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到解决方法的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这样的戏码,几乎每隔几天政府就会重新演一遍,为的不过是暂时的安抚人心。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病毒的扩张,这样做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。很多人逐渐开始怀疑政府给出的信息是否完全可信。
       当然,这些对于正处于远处城郊研究所的格瑞来说,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至少,他不需要为了安抚民心做些什么。
       办公室的门打开,助理只感觉到一阵风从眼前吹过,回过神那道身影已经朝实验区走去。她只得放下手里刚泡好的咖啡,拿着资料连忙赶了过去。
        距离格瑞来这里,已经足足一周了。每当他的思路有些许突破的时候,他就会第一时间往实验区赶过去。多少有些习惯,而随时跟上他的步调,是一个助理该有的基本素质。
         没时间去欣赏忙碌的人群有多认真的在工作,格瑞抬步径自朝实验室走去。黑边眼镜下的堇色满是凝重,其中意味也只有他自己才懂。
       精密仪器的运作发出细微声音,统拢在一起却也显得聒噪。格瑞抬手接过一旁助手递过来的资料,随意一眼将上面的信息记下,走到隔离玻璃前。习惯了亲力亲为,格瑞过去代替了操作仪器的位置,自己调动机器重新调配了疫苗的成分。
       “开始A-316的实验。”
       在外界看来,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。至少社会已经不如以往安定,形式已经到达了严重的程度。政府下达的指令十分明确,但是需要在这么有限的时间内得到有效的实验成果,却也只能马不停蹄的进行实验了。可是效果却并不让人乐观。至少目前,成功的数字是零。
       但对于格瑞来说,他所做的,并没有在外界看来这么伟大。至少,本意不是。
       培养管里的液体呈微微的蓝色,实际上这些液体是从患者身上抽取的血液。病变导致颜色也发生了变化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病毒也在不断进化。会出现什么症状还不能确定,唯一能确定的是实验也越来越难以跟上病毒的进化速度了……
        时间,已经迫在眉睫。
        “开始注入实验疫苗。”
        被操控的仪器将疫苗精确注入管体,两种液体慢慢融合在一起,渐渐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颜色。
        耳边助理的一声压抑惊呼,紧随着眉峰皱起,格瑞下意识抿起薄唇。
        又失败了……
        管体中的蓝色血液和绿色疫苗渐渐分解,剔透的绿色渐渐沉入底下。
        每次都是这样,当满怀了希望之后,总是会迎来一盆冷水。尽管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,格瑞却还是难免有些失望。旁边的助理下意识捂住了嘴,小心翼翼的看向格瑞。
       只是有些可惜,除了一开始皱了皱眉,格瑞再也没有别的表情了。到底是怎么样的人,才会冷淡到这种程度呢?
       格瑞并没有过多在意旁边人的眼光,暗自将心底涌上的情绪压下,恢复成旁人眼中处事不惊的模样。记号笔在记录本上打了个显眼的叉,离开隔离玻璃前走向办公室。
        现在没时间遗憾,必须要跟上病毒进化的速度,才有机会抓住实验成功的尾巴……扭头吩咐助手几句,格瑞继续投入到了研究之中。
       视线透过办公室的玻璃,落在低头专心工作的人身上,像是着了魔一样,一旦放上去,就再也难以轻易收回来了。
        格瑞向来都有这种魔力,总是可以吸引别人的目光。只不过这一份吸引,对安迷修来说又是不一样的。甚至可以说,更致命。
        整整一个星期,格瑞的日常除了实验就是研究,再也没有和安迷修有更多的交流。不管是有意无意,安迷修都有一种被吊着的感觉。
       明明有很多想要问清楚,可是对上格瑞不温不热的态度,再多的话也突然没有了开口的契机。
       身后的助理唤了一声,总算是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略显歉意的回以微笑,才再次把精力放在实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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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类似于撞上坚硬墙体的一声闷响,从地下室的某一个房间传来。通道里的灯光昏暗,年久失修导致是不是发出电磁的响声,艰难的维持着亮度。
      “不要杀我,不要杀我……”脸上惊恐的神色无比明显,充斥着恐惧的瞳孔倒映着眼前一抹金色。被蓝色溅染的金色,类似于死神降下的死亡预警。
       黑洞洞的枪口后,杀戮者并没有开口回应什么。只是在颤抖的灵魂面前,缓缓的把枪收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几乎是松一口气的时间都没给他,那抹金色晃了晃,随即瞬间逼近。一只手摁住他的脸,随后的力度让他的脑袋狠狠撞上身后的墙壁。
        温热的液体瞬间喷射而出,为灰白色的墙体刷上一层新的颜色,喷射状的形态犹如抽象派的画家随意泼上去的油墨。
        “嘁。”
        松开手,眼前绝气的身体贴着墙滑下。嘉德罗斯瞥了眼墙上的蓝色,脸上仅剩厌恶的神色。而身后屠杀的惨境,得不到他一个多余的眼神。
        卑躬屈膝的求饶,在他这里没有任何意义。
        因为无法获知病毒的传播途径,所以政府早在初期就已经成立了一个组织——执行官。这个组织,就是为了暗里屠杀病毒感染者而存在的。变相的试图抑制病毒的传播。
        然而时至今日,这个暗处的组织,早就已经是人尽皆知。除了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们的行动能力极强,几乎是见过他们的人,都死了。
        所以,从一开始的急于求医,到现在处处躲避,已经成了感染者的主要目的。
        当然,这些对嘉德罗斯来说根本没有影响。他属于政府最高层直接管辖,根本不需要对这些苟延残喘的爬虫有任何怜悯。接到任务,完成就是了。其余的一切,都不是他该管的,他也没兴趣去多管。
        其实打从一开始,他就对政府这种明里一套背地一套的做法感到不屑。他可没有什么拯救苍生的大善之心,存在威胁的,消灭就是了。何必搞这么多来安抚什么民心。
        什么民心不民心,这些都是那些政客的想法,他不是政客,自然不会有。
        准确来说,他只是政府的一件杀人机器而已。除了日复一日的任务,已经很难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感兴趣了。
        擦拭着脸上的血迹,嘉德罗斯收拾了散落一地的武器。那是一支可以重组成各种形态的枪,据说是为了贴合他的战斗力而研发出来的。也还算顺手,不然他都懒得收拾。
        通讯器传来了细微的滴滴声,嘉德罗斯瞥了一眼,随后便不再留意。无非就是新的任务而已,回去再看也不迟。
        总算收拾妥当,嘉德罗斯提着偌大的黑皮箱子转身离开。生锈的铁门被推开发出难听的尖锐叽呀声,随后很快被他甩到了身后。
        通讯器的那一头似乎抓准了他不会认真看讯息的习惯,一直在嘀个不停,在空荡荡的地下通道回响。嘉德罗斯被迫停了下来,不耐烦的抽出通讯器,点开后一道蓝色屏幕顿时在眼前铺开。
       几乎是下一瞬间,嘉德罗斯猛的挑了挑眉。眼角下那颗黑色的星星印记仿佛也随着他的动作跳动了一下。
       莹蓝色的屏幕上,是一张照片和一系列的详细资料,照片上的少年看上去就是常年不苟言笑的性子,冷俊的眉目就连是看着照片的嘉德罗斯也感受到了满满的疏离。
       视线落在个人信息那一栏,嘉德罗斯的眉挑的更高了一些。
       这就是,他的下一个目标?
       貌似……有点意思。
       

蓝血症——第一章

    “嘀”
      沉重的机械大门从两边拉开,随后数道身影走了进来。与外面的环境截然不同,机器运作的声音,讨论声,来回走动的脚步声,全部揉和在一起。繁杂却也有条不紊。
      然而,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门被打开的声音吸引了过来。不为别的,仅仅是因为,来的人,过于声势浩大了。
       几乎可以说,是被护送过来的。跟在主导之人后面的那群黑衣人,与研究所的一群白大褂显得格格不入。兴许是长时间被白色占据了视线,所以在这一刻,大部分人都停了下来,驻足观看。
       显然,来人没有和他们打招呼的打算,而是直接进到了研究所的最里面——那间和这些沉重仪器隔开的办公室。
       安迷修把视线从文件上抬起来的时候,恰好迎上走进来的身影。
      “早上好,安迷修教授。”来人亲切的和他打了招呼,主动将手伸了过来。
       “你好,国务卿先生。”仿佛因为这位贵客的到来而惊讶了片刻,随即勾起淡笑起身上前伸手握上。安迷修是这所研究所的负责人,长期下来,自然知道怎么和这些政客打交道。
       自打病毒被检查出来,并且开始大范围的威胁到人们生存的时候,政府就动用了全部力量,把他们这帮人才集结了起来,希望可以找到消灭病毒的办法。
        虽然到目前为止,并没有过多的进展。
        然而,当他的视线触及到身边的另一个人时,却猛的顿住。
        少年的身形略显单薄,笼罩在宽大的白大褂下。脸上架着黑边眼镜,衬得面色微微苍白。堇色瞳孔波澜不惊。安迷修曾经去过雪地做考察,若不是冰雪为白色,估计就和这双眼睛一模一样了。银色的头发头顶部分被发带扶起,另一部分乖顺的贴在脸侧以及颈后的皮肤上。
      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,然而天生俊美的容貌却不能让他因沉默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扔进人群里,估计也能瞬间认出来吧。
       然而,安迷修的惊讶,却不是因为这样。尽管在外人眼里,多少有些看呆了眼的意味。
       国务卿自然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惊异,淡笑着收回了手,“对了,安迷修博士。这位是格瑞。他是我们国家驻国外研究所的博士,这次回国来就是为了协助你们的实验。希望你们可以好好合作,尽早研究出解决的办法。”
        天才博士,仅十七岁的年纪,就已经有了不少成就。放在外人眼里,便是望尘莫及的嫉妒了。
        然而,国务卿对于格瑞的夸奖,却并没有引起安迷修过多的惊讶。因为这些,他早就知道了。
        是啊,早就知道了。早在同一所大学的时候。朝夕相处的日子,安迷修比谁都清楚格瑞有多优秀。也比谁都更看好他的前途。所以,当这个天才离开了他身边调到国外之后,他一点都不惊讶。
        他惊讶的,是格瑞竟然会回来。
        跟国内相比,国外的环境和前景都好太多。格瑞向来都知道怎么选择对自己最有用的,因为他就是这么聪明。以至于当时离开的时候,不舍的只有安迷修一个人。
        他跟格瑞在大学的关系很好,这大抵就是,天才的惺惺相惜吧。至少格瑞应该是这么想的。
        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,安迷修下意识的将视线移开,从新落回国务卿身上。
        格瑞却没有太多惊讶的神色,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一如既往的冷淡。不,应该说比之前更冷淡。因为安迷修落在他眼里,就像看到了陌生人一般。
        安迷修有些失落,同时也有些泄气。又是这种感觉,和格瑞相处的时候,情绪波动永远属于他,而冷静的从来都是格瑞。
        国务卿又交代了一些什么,他说话的声音好歹冲刷了些两人之间莫名尴尬的气息,只是安迷修并没有怎么注意去听。
        这对于知情知理的研究所负责人来说,是从来没有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 “那么,就交给你了,安迷修博士。”国务卿为他的话画上了句号,客套几句后结束。
        “好的,国务卿先生。请您放心,我会尽快找到突破点的。”安迷修顿时回过神来,笑着回应了对方。语气微微顿住,“也会照顾好格瑞先生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 格瑞的身形貌似顿了顿,又貌似没有反应。
         随着国务卿的离开,偌大的办公室就只剩下两个人。隔音良好的墙壁把外面仪器运作等声音彻底隔开,顿时只剩下安静。
        格瑞自然事先就知道了负责人是安迷修,所以说不上哪里惊讶。只不过,哪怕用了昨天晚上一个晚上的时间,他也没有想出要怎么去面对安迷修。
        也许,不面对会更好……
       “可以带我去我的办公室吗?”
        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格瑞,这样莫名安静的氛围让他感到压抑。这也许和之前的事有关,又或者,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人是安迷修。
       “当然可以。”嘴角是那抹一如既往的微笑,然而却让格瑞隐隐有了不妙感。安迷修似乎从之前的情绪反应了过来,往前些许朝格瑞逼近。
        几乎是下意识的,格瑞往后撤了些许,拉开了距离。
        安迷修自然没有错过他这一细微动作,最终还是停了下来,与他保持距离。
        “但在那之前,你不应该解释一下么?格瑞博士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兴许是想起往事而勾动了他的情绪,最后的几个字安迷修的语气明显的微沉了些。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格瑞并没有回答他,而是直接往旁移开了视线。解释?解释什么?解释当时的不辞而别?还是解释今天的突然回来?
         原谅他,从来都不是解释的那块料。
         又来了,每次这种时候,他都会选择沉默以对。这会让人变得狂躁,幸好安迷修的性格比较温和。
         无奈的叹了口气,安迷修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逼问格瑞。以格瑞的性格,就算他再逼问下去,估计也不会得到满意的答复,甚至有可能会引发他的不满。索性,就这样吧……
         安迷修从外面叫进来一个女生,让她担任格瑞的助理,并让她把格瑞带去他的独立办公室。
         而自始至终,格瑞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。
         重新坐了回去,皮质办公椅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         安迷修把手撑在桌子上,手掌撑着额头低头视线落在文件上,思绪却难以集中到这上面来。
         每次都是这样,这下,他要怎么专心工作呢……

蓝血症

未知的传播途径,病毒像无处不在的梦魇盘绕在每个人的心头,挥之不去。
隶属于政府的研究室,屠杀感染者的执行官,地下市场的黑市医生,都围绕着这场浩劫而行动着。只有被蒙在鼓里的普通人,惊恐着面对随时会死亡的每一分每一秒,等待着政府的承诺,将其当做唯一的希望。
“全面封锁消息,在研究出解决的办法之前,绝对不能让民众知道真相!”
“我们正在全力研究治疗的药物,很快就可以彻底控制住病毒了!”
谎言,真相,隐瞒,背叛,交锋。
一切,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已。
当所有的人都在拼命想要挣脱命运的掌控是,它伸出了手,犹如一张大网遮云蔽日。

“如今这个世界,可以相信的,只有自己而已。”

病毒,无明显形状特征,患者初期不会有过多不适。随着病毒感染的时间延长,会出现色觉失调的症状,直到后期所视完全变成黑白。患者会出现幻觉,在幻觉中弥补现实生活里大大小小的遗憾,直到死亡。伴随着从心脏处皮肤蔓延开来的蓝色脉状纹路,患者的血液会由最初的鲜红色渐渐变化成紫色,最后彻底变成蓝色。故而,有称之为——蓝血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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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我开始挖坑了。大概就是研究所工作的格瑞,和其他人的纠葛,大概会偏向刀子,自行避雷啊。其余的人的身份,以后会一一公布。也许,可以稍微期待一下?嗯……然后,占标签致歉啦。最后,祝大家晚安?鬼节快乐~咕咕咕